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彌斐爾的工作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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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7.無表情で僕らを捨て去る僕らのような


大概,是死了。

輕撫著那依然鮮艷的鮮紅色扇面,紫穗望著顯得有些妖豔的月光,重重地吐了口氣。

在望美受箭傷、眾人被包圍的狀況下,利茲凡老師光是幫忙擋住敵軍開出一條血路就很不容易了
--即使是身在營中擔任後勤的醫護工作、不在現場的紫穗從回來的眾人臉上也能讀出當時狀況的險惡。

再怎麼強、被稱為天狗或鬼,身體還是流著血肉的人類。
是人,就會死。

手指沿著扇骨滑出滑入,將舞扇攤開合上,
紫穗正努力的平復那饒是有了心理準備卻依然難以接受的事實。
--身邊的什麼人就這樣一去不復返的事實。

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,但戰爭的殘酷卻是如此赤裸裸地攤在眼前,讓人無法逃避。






「……連妳也在這裡,折騰了一晚不累嗎?」

順著聲音抬起頭來,望見希諾耶那頭血紅色的頭髮,紫穗再度嘆了口氣。

「累是累了,但是怎樣都睡不下去啊。」

「哼~嗯。」

本以為希諾耶會照往常般說出些輕浮的話,
但沒想到今天他只是淡淡地走到紫穗身邊,並肩站著望向天上的月亮。


「……那麼,和妳想像中的敗戰場景一樣嗎?」

聽到這句話,紫穗反射性地想退開,
好不容易用盡意志強押住自己的身體,將腦中混亂的思緒硬抽出一些來。

「……我大概有些高估自己的承受力了。」

「嘿~?嘛、就算是像妳這般聰明的公主殿下,
畢竟還是在沒有戰亂的環境裡長大的,多少的手足無措也不會有人怪罪的唷?」

「但是我討厭什麼事都做不到的自己。」

「即使明白不是什麼事都能靠自己辦到?」

「你會因為痛打自己一頓的人比自己高上五吋,就完全不將打架輸了的事放在心上嗎?」

「……嗯,對男人來說,說不定是沒辦法忍受的呢。」

「對女人來說也是一樣的啊。」

兩個人就這麼無言的一個望天一個望地,在軍營的角落佇立著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隨著一陣夜風吹過,傳來了陣樹葉摩擦的沙沙聲。

「…………源氏的狀況真的很惡劣呢。」

「那位大人」會拒絕與源氏同盟,也是沒有辦法的事。
那美麗又帶點諷刺的語音如此述著,臉上的表情卻像謫伐的對象是自己一樣,
比起往常一貫的笑容少了份神采、又多了份苦澀。

默默地將視線放到那總是笑著的少女身上,希諾耶不禁感到些許愧疚。

「妳怪我沒有接受源氏聯手的提議嗎?」

「不。還沒打到海上就輸了的源氏,即使有熊野的水軍也只是拉著你們陪葬而已。
我對源氏可沒有這麼強烈的連理心。」

只是、對於戰爭的殘酷感到有些難過而已。

望著即使換上微笑,也依然飄著挫敗感的少女,
希諾耶發現自己頭一次將「溫柔」這個詞與眼前的紫穗聯想在一起。
--啊啊,真是相似到了讓人有些厭惡的程度。


搔了搔臉頰,希諾耶的眼神不禁飄向了主帥不在的營帳那。
不過…嘛,比起那傢伙來說,美女的紫穗配上這種自討苦吃的個性是可愛多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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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名翻譯來自:遙/久/時/空 3WIKI

「那傢伙」是誰應該大家心知肚明吧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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